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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城天入狱后,阮父带着阮绵绵一家三口去了杨文雅的墓碑前。
他们把阮城天的诉状书烧给了杨文雅。
墓碑前的女人,笑脸如花,而这一次的笑,几人看来,是那么的明亮。
我说,我唱的是同一个故事,但是对听的人来说,那是自己的故事。
阮氏丑闻结束了,曾经的阮家,已经逝去,现在的阮家也败落了。
阮氏如同一个主线,让剧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文雅,阮氏的冤屈已清,你可以安息了。”阮父蹲在杨文雅的墓前,消瘦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儿。
风拂过,恰似墓碑上的人,在回应。
是啊,可以安息了,我心中牵挂的人,你们也终于挺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希望你们,从此平安,健康一生。
我的宝贝们,母亲,可以安心的走了。
“傅钱,给外婆磕个头。”阮绵绵放下傅钱,把他向前推了推。
傅钱下来,歪歪扭扭的走到杨文雅的墓前,撅着小屁股跪了下去,然后磕了一下。
“再磕。”阮绵绵道。
傅钱学着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