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让公子失望了。”容殊瑜一愣,转念一想明了,看向沈燕娇便欲开口,沈燕娇连忙打断了他的举动,说道:“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啊,但是这道鱼汤的秘方是我们家祖传的,想必公子也知道这道鱼汤的秘诀在于加入的香草调料,这是我们家世代相传难以培育的稀有调料,所产并不多有,所以……”
容殊瑜听之,眉头一锁心中暗道:“莫非这丫鬟想狮子大开口么?”只是当他低头看向碗中的汤水时,又心中有所不舍。“不知这位姑娘打算多少银两才愿意出卖这味调料呢?”容殊瑜压下心中一丝不喜,开口说道。
似是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万一引起对方不满,失去这桩交易的话可亏大发了,沈燕娇忙道:“公子误会了,只是这关系到家中不传之秘,小女子也无法做主,需回家请示长辈才是。”容殊瑜闻之稍稍放下心来,说道:“如此,是殊瑜急躁了,不知姑娘芳名,该如何联系?”
“小女沈燕娇,很荣幸结实公子,但因家居偏僻之处,不如请示长辈之后,再行联系公子如何?”沈燕娇回答。
“如此甚好。”容殊瑜顿了顿,看了一眼护卫,接着说道:“姑娘可去京城酒楼香四海找那里的掌柜,提我的的名字即可。”
京城酒楼香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