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贵地展露出王的容颜。
冰冷到几乎寒住的面孔,纯白到好似雪花凝结的唇瓣,紧闭的双眼和银色的眼睫,细细勾画的好似游龙般从容的眉毛斜飞至两鬓处,脸庞两侧自然垂落的发丝底端已经化为了银色。而披散在身后的发瀑依旧是夜一般的黑。
双手相欠在身前,白皙透明的手掌仔细的互相交叉,而高举的权杖不知何时收了回去。
“忘了吗,你的力量我已经习惯。就算再虚弱,我也能对付你。”亲王微微扯起嘴角,露出微不可见的笑容。
一个瞬闪,她已经落在冰雕前面,由于头部有些低垂,底端的银丝从冰雕上滑落。
亲王说话很慢,每个字眼都带着浓浓的森寒,但是又很动听,就像被冻住的冷泉,拿石子敲击也能奏出天然的乐曲。
“所以,不会给你挣脱的机会的。”
她最后的话让冰雕里面已经完全被封住的钟蓝瞳仁微微一动,本来已经被冰封到黑暗里的意识好像被什么拉扯动。
然而,等到她意识到这是来自死亡的威胁时,已经毫无作用。
或者说,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毫无作用。
亲王虚张开右手,对着钟蓝右腿的部分一握。
好像有什么碎裂开,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