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吓的凌东舞第二天照常来学骑马。
周泽原本以为凌东舞受了这样的惊吓,一定不会在来学骑马了,没想到她第二天就又来了,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娇娇怯怯的小丫头,还挺有韧劲,心里对凌东舞不禁有些暗暗佩服。
周泽这回不敢在大意了,更不敢在凌东舞骑马时放松警惕了。除了周泽,他还叫了几名士兵跟着凌东舞,凌东舞在马受惊后,对马和骑马真的产生了一些恐惧症,她甚至不敢接近马匹。可是她不想就这么认输,她更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会骑马,就等于没有任何可以任凭自己驱使的交通工具。
现在凌东舞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骑在马上,身边簇拥着那些人七嘴八舌地劝她别怕,这个叫她放松缰绳,那个叫她踩住脚蹬,一个叫她挺起腰,另一个叫她夹紧马腹。
萧昊天来时,正见到其他人七嘴八舌的给凌东舞出主意,凌东舞手足无措的坐在马上,他有些好笑的走过去,“她昨天被惊马吓着了,你们不可逼得她太紧。”
凌东舞闻声抬头,一双秋水翦眸盈盈地望过去,然后瞬间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
“大哥。”
“王爷。”
周围的人感觉到萧昊天森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