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谁也没发现在后面突然赶来的一对人马,正是伊稚阔率了人马往她这里赶来。
在这频临绝望的时候,听见伊稚阔犹如魔咒般的声音,凌东舞突然觉得并不那么可怕了,后来想想,她也许是渐渐的有些适应了他!
伊稚阔一马当先的赶到,跟最前面的南诏将官打在一起,没想到这个南诏国将官也有些本事,竟然能跟伊稚阔过上几招,双方人马也几乎立刻就贴身肉搏起来。南诏兵人多,那五六十名胡兵以一敌十,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胜负不明。
南诏军官狡猾,见伊稚阔和他带来的人都凶悍无比,悄悄给身边的副手打了眼色,几名副手加入他和伊稚阔的战团,他不动声色的悄悄后退,打了马,斜斜一冲,他骑术精绝,突然向凌东舞扑来……
凌东舞自从见到伊稚阔来,提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立刻赶到浑身无力,累的连手的几乎抬不起了,而那个南诏军官出手极,仿佛回到了刚被伊稚阔抓住时候的惶骇,凌东舞眼前一黑,从马上被扯到那个南诏将领身边。
忽听得一声大喝:“狗贼,放手……”那是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东儿,别怕”,只一瞬间,她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进了熟悉温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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