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别怕,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如果你过得半个时辰还沒有出來,我就冲进去救你,”
凌东舞只觉得仿佛泰山压顶般喘不过气來,仍然对穆紫城安抚的一笑:“不用,紫城哥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应付他,即使他乱來,我也会有办法从里面平安的出來,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乱來,”
穆紫城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看着凌东舞随内官上了轿子,
内官引着凌东舞所乘坐的轿子从夹道穿过,又穿过天街,一直走了许久,这是凌东舞第一次入宫,她把轿子的帘挑开,细细的看着经过的道路,进了昭德门,举目只见辉煌金碧的重檐,连绵而去,穿过笔直的天街,漫长的宫墙黑沉沉的压下來,一层层的压下來,压得她透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只有她自己清楚,事到如今她也是案板上的鱼,无计可施,她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在安抚穆紫城,不想他因为自己白白冒险送死,而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腕上的弓弩,身上其他携带的武器,佩剑等在一进宫门时就被沒收了,只是手上小巧的弓弩沒人发现,在最紧要的时候,她可以用它杀人,也可以用它來自杀,
轿子终于停在了一处殿室前,那内官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