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落幕,越是美不胜收的东西,越是短暂,凌东舞坐在花树下的木椅上,看着庄严巍峨的皇城,犹如一个巨大的牢笼。忽然觉得无限孤寂,仿佛独自置身于一个无边的荒漠。这寄寂宫廷,无一个知心人,无一个可以说话之人,天下之大,又何必留在这里压抑呢?
她越想越是黯然,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悲哀。萧昊天又没对萧映月怎么,自己有什么资格责怪他?
最近,她总是以各种借口很晚才回去,总是自己单独在殿里开饭,她不想不愿不敢跟萧昊天他们一起吃饭,他们吃饭时“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样子让她害怕。
她不敢见萧昊天,是怕他那穿透人心的视线下流露出惊惶的心事,因为她怕自己令萧昊天为难,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是自己的妹妹,萧昊天,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那样万人敬仰的九五之尊,怎么可以面对寻常男人会面对的这些充满烟火和世俗的烦恼。
她每天都疯了似的玩闹蹦跳,让萧昊天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乐。另一方面,如此的消耗体力,可以趁着萧昊天没有回来躺进被窝里,然后疲惫的入睡。
萧昊天是在好些天后才发现不对劲的,他每天回来,凌东舞就早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