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霍少擎望了一眼上车之后,带着些许*味的苏白朵,淡淡开嗓:“以前的车子坐过很多人。”
想也没想,苏白朵就说:“你的意思,现在只坐我。”
“是啊,只做你。”霍少擎偷梁换柱地换掉了‘坐’字,听上去一样,意思差别大着呢。
苏白朵压根和他不在一条线上:“席薇不会坐?”
意识到自己酸味都体现在了语气上,苏白朵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
还没等她解释,霍少擎的嘴角明显地向上一勾,然后说:“没有谁,只有你。”
这恐怕,是苏白朵听过从他嘴里说过最好听的话,哪怕没有缓和的语气。
只可惜,真的如霍少擎所说,没有谁,只有她么。
现实,不是这样的,有席薇,他有席薇。
霍少擎无意间,戳伤了她的痛处,苏白朵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霍少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
苏白朵神情复杂地看着霍少擎,他每次的关心,都让她紧张万分,不如说,她连面对他都有这极大的紧张感好了。
“都可以。”想到霍少擎很少吃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