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办法。
林蓉将手提包放在一旁,颇富态地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
“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
对方连说都不用说,就这么一句话,苏白朵就知道林蓉要和她讲什么了,和当年她决定与江少彬分手不同的是。
当年林蓉是直接将支票甩在了她的脸上,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语气里尽是看不起她的讥笑:“给你,这些分手费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加,江家分手费还是拿得出手的,只要你能离开我儿子,别说钱,房子我都可以给你。”
当时,也是和现在相仿的场景,林蓉坐在她的对面,而她颤颤巍巍地捡起那张将她的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的支票,说:“好,我答应你。”
苏白朵望了一眼对面的林蓉,从思绪里跳跃出来,如坐针毡,她很不想回想起曾经为了钱财,低三下四被人看不起的场景,但是当初她毫无办法,她需要钱,给父亲治病。
家里穷途末路,而姐姐固定的工资根本就不可能供得起父亲高昂的医药费。
“伯母,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苏白朵说。
林蓉哼笑,倾身过来,然后说:“我误会,你整天缠着我的儿子,叫做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