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一场交易,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还有我更没有威胁你儿子,我只是丢了一个人,和你儿子走得近罢了,是你自己没有听完。”
霍少擎的话说完,江越年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霍少擎口中说的丢了一个人,指的八成是苏白朵。
“霍总,你是说苏白朵?”江越年确认道。
出乎意料,霍少擎点点头,承认了,他说:“是她,所以说,方才我说的话,江市长你觉得我有说错吗?”
江越年一听,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坐了下来,脸上挂着的和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去戳破这层假意。
“霍总的话,是实话,没有错,但是还有一些事情,我要和霍总说明白。”江越年像是要卖关子,实际上又不像。
无论江越年说与不说,霍少擎不会过于在意,霍少擎在乎的是结果,过程于他来说,可以视而不见,也可以,置若罔闻。
江越年看懂了霍少擎的心思,说:“我知道霍总对我要说的话,兴趣不够,你既然是为了事情来,江某会办好,为了人来,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关于我儿子的事情,有些话,我需要和你说清楚,免得,霍总不小心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