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生的那一晚,爷爷为什么要用那种非常不正常的手段了结自己呢?
我已经无从得知了!
只愿天下太平。
老百姓安居乐业。
从此再无瘟疫。
相信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也一定会实现的。
车子一路的飞奔,往陈家林子方向疾驰而去。
“陈侃么?”
“我是章则同啊!”
“哦哦!是章老爷子啊!您什么事啊?”
“军区总司令突发疾病,你能不能赶过来一趟啊?”
电话里,章则同的声音很虚弱。
按说,他也是我的岳父大人,我不该不答应。
可是,我现在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了。
凡事也早就失去自由之身了。
现在但凡遇到些什么事,都需要向这几个婆娘汇报。
人在花丛,肾不由己啊!
“那是我爸的电话,你凭什么这么敷衍他啊?”
章亦如疯狂的咆哮着。
“哎呀!妳这个女人啊!妳嚷什么啊妳!”
“求求妳们了,几位姑奶奶啊!妳们就饶了我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