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瞪荆玉,“本姑娘能是,是那种人吗?”
“荆玉,你晚上去一趟霁月阁,告知杜修,‘暗流’,可以准备行动了!”
“是,姑娘……”
代王府。
偌大而空荡的房间内,昏黄的残烛还在轻轻摇曳着,时不时地爆出“嗤”地一声脆响,然后,万籁俱寂,唯有那么一个单独的身影,静静定格于窗前,负手遥望着外面无尽的暗夜,遗世而**。
春夜虽凉,可比起心中的彻骨之寒,那又算得了什么?
每于这样的时候,钟岸便会无法控制地想起一个人,一个似乎遗忘了多年,又似乎从未遗忘的人,她的灵动活泼、嬉笑怒骂,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她的惊艳才绝、肆意洒脱……
在孔若姝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叠厚厚的信纸交到他手中并告诉他,不管看到了什么都必须保持镇定,尤其是在有他人之时,之后也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让孔若姝暗中把这个交给他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更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唯一的反应却是:谧儿……
一件没头没尾的事,一个早已不存在了的人,一段已经尘封了十多年的回忆,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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