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在听到江褚时这话却毫无反应的苏俨,微笑道,“我知道。”
她知道,但是她没有对苏俨说谢谢,因为她知道他不需要。
江褚时看了看苏俨,微笑道,“俨弟,你今日可话少得不太正常啊?”
苏俨抬头,“难道我在江大哥的印象里,竟然就是一个话痨?”
“那倒没有。”
“你们谈论的东西太无聊,本公子没有什么兴趣而已!”
“是吗?”江褚时笑问道,然后看向苏锦,“阿锦,说说吧,你接下来的打算!”
“我准备,先把兵部尚书许长贞撬下来,本来麋山途中那场刺杀,也就是为了动摇许长贞的地位而设,只是结果出了些差错。陈皇虽然已经下旨命大理寺彻查,但是暂时还没有追责下去,所以是白忙一趟还是有所效用都还不得而知。不过再过两日陈皇一行应该也就回来了,追不追责,追谁的责,以及追多重的责,应该都会很快见分晓了!”
“你现在是与庆王同盟?”江褚时问。
苏锦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宁良人的真实身份他知道吗?”
苏锦苦笑摇头,“如果不是刺杀的是我们的人,只怕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但是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