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并非全然的徒劳无获。风起于青萍之末,而可绝江海之间。如果单单只是上一次的这一个纰漏,自然是好比青萍之风,算不了什么,但是若是如此往上继续积累,那么这青萍之风,也迟早要汇成可绝江海之势,届时的许长贞,再要扳倒他,便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了!”
刚刚那老谋士却是不屑,冷哼道,“苏姑娘说得倒是轻巧!但是真的要做到又谈何容易!难不成还要在皇宫里再来几次刺杀不成?”
苏锦浅笑摇头,“匹夫之道,一次足矣,焉能久之?”
赵林崇撩了撩胡子,笑道,“看来苏姑娘已经有了对策,可否说来大家听听?”
“当一个人存心要找另一个人的错处的时候,那么他可能就会变得处处都是错!何况那些已经在官场之中沉浮了多年的人,又有哪一个是干干净净?便是上面那位,有时候只要不触及底线,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触了底线的,那可就不一样了!”
苏锦这话说的当然是事实,但是却让好些旁听之人面色有些僵硬起来,当然都是赵林崇手下的那几名心腹将领,最不好的还是赵林崇本人,因为苏锦所之的那些人,虽然并非是针对于他,但是他也囊括其中。
苏锦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