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留余地。
钟岸走了过来,俯下身,很认真的将她鞋背上的玉碗碎片一点一点的拿掉,然后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从那个位置牵开,站到旁边没有碎屑也没有洒到汤水的位置,他再一次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他说,“把鞋子脱下来,湿了不好。”
孟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以为她现在是在她的幻境之中,她没有动。
于是,她僵硬而被动的由钟岸一手替她脱去了双脚上已经被那碗醒酒汤完全浸湿的鞋子,然后,她深深的陷入到一个宽大而温暖的怀抱里。
孟莹恍恍惚惚的呢喃,“对不起.......”
钟岸说:“对不起。”
他们都是说的对不起,意义却完全的不一样,一个指的是现在,一个,指的是一直以来。
钟岸紧紧拥着怀中这个纤弱得令人心疼的女子,低声道,“不需要醒酒汤,我已经接受你了。”
孟莹笑了。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还是仅仅只是她的幻境,如果是幻境,她但愿自己永远不要再醒来。
.........
碧兮走进苏锦房间的时候,苏锦还坐在临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一动不动。但是时间,已经很晚了。
碧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