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大事了。
陈皇也是火大,什么时候这等小事有需要他亲自定夺了?
火大的时候必然需要旁人安静,所以杨敬德便不能说话。
火大的时候需要人安抚,于是宁沁儿便来了。
宁沁儿带着梧桐提着食盒走进来,然后就看到陈皇面前那满地的狼藉和陈皇难看至极的脸色。
宁沁儿示意梧桐等在远处,自己则走到陈皇面前,蹲下身将那些散落的折子一一捡起并整理重新放回案上,这才走到陈皇身侧,边替陈皇揉按着双肩边柔声道,“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大火,是谁惹陛下生气了么?”
陈皇抬手覆在宁沁儿手上,半喜半忧道,“也就你最让朕省心而已!”
陈皇这些天是见这三部互相参来咬去的折子就来气,“不好好做事还专门给朕找事,他们是嫌朕过得太清闲了吗?真是一群糊涂老东西!”
宁沁儿柔声一笑“既然陛下都说了他们是糊涂,那陛下又何必去为他们见气!”
陈皇冷哼,“朕在位执政这么多年,还没出过这种事呢!看来这些年,是朕对他们太宽容大度了!”
“陛下先别想这些了,暂且放一放,看沁儿给您带了什么过来?”宁沁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