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苏家的,谁又不知道现在是我在掌霁月阁的大权,晋陵最好的茶在霁月阁,而霁月阁最好的茶,那当然就是在我这里了!”
“啧啧,你可真的好不谦虚,都快赶上俨弟的脸皮了!”
“谦虚过度我通常都是理解为虚伪!”
江褚时顿时大笑,“好了,我争不过你,也不跟你争,说说正事吧!”
苏锦浅笑,“那大哥是要先说说庆王最近的动作,还是说这两天开始传的沧州文伯侯有反心的流言?”
“先说庆王吧!”江褚时道。
此时碧兮已经将重新换好的茶壶端了上来,并为苏锦和江褚时分别沏上,然后叫了那谢氏姐妹上来远远伺候着,自己便先下去忙其他了。
苏锦点了点头,“嗯,庆王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动作确实不少,前段时间礼户工三部起矛盾也有他的暗里拨动,现在刑部又被挖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内幕,下面又倒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员;就在昨晚御军军营里面又发生有人不满御军老副将王起一直独占大权排挤新任大将军周行的抗议闹剧,这些都是庆王的手笔,不过我要说的是,他这些动作我固然其实都知道,但是却都与我无关!这是庆王自作主张,并没有来与我商量过。”
江褚时闻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