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大哥觉得会谁说来吃这个苦头?”
“除了庆王,应该没有别人了吧?”江褚时笑道。
“事实上他要是事事都与我商量的话,我还真的不太好在他身上做什么,可是现在他却自己给了我这样的好机会,我要是不好好利用,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江褚时浅笑,“需不需要大哥我这芝麻小侍中帮你做点什么?”
“高永义高尚书很赏识你!”
“然后呢?”
“然后,你应该让他更赏识你,最好再升侍郎!”
“你要动高尚书,是吗?”
苏锦点头,“他是陈皇的岳父,我并非是要他的命,只是,他必须离开那个位置。”
江褚时点头,“嗯,那么,说说文伯侯这件事吧!”
苏锦从袖中取了一只细小的纸卷,递给江褚时,说道,“你先看看这上面!”
江褚时犹疑接过,打开来看,却是一愣,道,“这是?”
“这是前一晚影儿让人从宫里送出来的!”
“也就是说,曲文新连夜呈上去的那封密信,极有可能就是有关这件事的吗?!”
苏锦点头,“嗯,基本可以断定如此!”
“那么这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