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梧桐姐姐刚刚都在讨论在些什么呀?”
“没有什么啊,我们讨论你父皇最近都不怎么来看姐姐了!”宁沁儿笑着回答道。
钟茹瞥嘴,“父皇哪里不怎么来,是天天来好不好!他就只是、只是晚上不来跟姐姐睡觉了而已嘛,那才好呢,只要父皇不来,茹儿就可以天天跟姐姐一起睡,可是父皇要是来的话,他也要跟姐姐睡觉,而且他还不让茹儿一起!”
还真是童言无忌......
宁沁儿:“......”
梧桐‘老’脸红了一片,说不出话来。
.......
是夜,乾清宫。
韩雨还没有回来,不过,韩雨去到沧州的第一封密信已经传回:
除兵器冶造尚未查出结果,其他皆已核实,综上可知,文伯侯与昭安长公主,确有反意。
陈皇拿着密信的那只手一点一点收拢成拳,青筋暴起,面色更是冷如冰霜。杨敬德远远站着,腰身微拱,大气不敢出。
陈皇抬手,将已经被蹂躏成一团废纸的密信丢进玉案边缘的烛台中,火光触到易燃物体,顿时火光大亮,然后又瞬间暗淡下去,恢复原来的光度,而那密信,却已经只剩下一点点的灰烬。
陈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