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个厅里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是逢年过节的大聚宴之类。
长久的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沉闷至极。
但是谁都知道,这已经是风雨欲来的前奏了。
终于,有人站了起来,面朝文伯侯夫妇,沉声说道,“反吧!父亲。”
说话的是文伯侯的长子李旸,文伯侯世子。
文伯侯的眉头蹙得更紧,昭安长公主面无表情。
之后站起来的是镇东大军副将吴滨,“反吧,侯爷,公主!”
上座的两人还是没有说话。
然后缓缓的,依次的,下座的人都站了起来,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们要说的已经有人替他们说过了。
最后除了上座的文伯侯夫妇,唯一没有站起来的便只有右侧最靠前的那位白发老者了。
所有人都以着无比焦急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文伯侯,于是终于,文伯侯说话了,他看向老者,道,“庄老先生,本侯想听听你的看法!”
老者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带着浓浓的岁月的沧桑的声音缓缓响起:“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世间帝王,不若如此!”
文伯侯双眸微微眯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