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肯定不能是这样,“苏锦击掌,当然是为庆祝对王爷您助长自己势力的绝佳机会的到来,而提前送上的恭祝了!”苏锦微笑着徐徐回道。
此话说得委婉,其中含义却是不懂也懂了。庆王莞尔一笑,暗道自己还真是小人心思了,苏锦又岂会是那样的人!
一盘棋尽,苏锦佯了输,庆王又与苏锦讨论了些关于眼下局势和之后打算之类,自觉有所顿悟,酣畅淋漓,然后愉快离开锦宅,回去开始做后面详细周全的筹谋与安排。
正好,苏锦也要做自己的安排。
“沧州那边现在境况如何?”
“文伯侯起了兵,沧祁两州原本就是文伯侯势力盘踞的地方,加上镇东五万大军七公手中倒是有两万多比较灵活的兵力,可是那些南军也就是剿剿水匪,拿拿山贼,然后就是成天想着怎么睡女人,很多兵将恐怕连杀人都没有见过几回,曹参将认为凭他们,也能跟我们身经百战的东平大军相比?!”
曹参将冷笑,“杨督尉说得对,照你这么一算,好像咱们在这地儿竖起反旗自立了王还真是大可高枕无忧了呢,可你莫忘了,当年匈奴挥十万铁军侵关尚且能被大陈的兵马打得狼狈退回关外,如今我们一反,那便与夺了他两座城池的敌国已无甚区别,你想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