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了那么多年的敌人来对付自己曾经极力保护的国土,这似乎,真的不太容易被接受。
李昇闻言,眉头又一次紧紧蹙起。
沉默良久后,才终于缓缓回答道,“挑起大陈与大楚两国之间的战事,然后趁着这之间的时候迅速的发展壮大自己,蛙蚌相争渔翁得利!虽然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效果的办法,但是......不管怎样,毕竟,我也曾是一个大陈的人,我不再承认和臣服于钟景这个皇帝,却不代表我不承认大陈这个国家,要我为此而出卖大陈,我......做不到!”
李旸立刻站起来,力争道,“可是父亲,眼下我们与朝廷已然对立,所以儿臣认为庄老先生这个办法......”
“你给我闭嘴!”李昇大声怒斥,“你以为战事是闹着玩的吗?一场战事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是与朝廷对立,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是与大陈对立,胜当然是另当别论而即使是败,你父亲我在大陈青史上留名可能最多也就是一个意图谋逆的侯伯,可是我若是真的照着如此方式做了,那罪名可就不是小小的谋逆了,那是叛国通敌,是陷民水火,是要背负千古恶名你可知道?!”
“可是父亲......”
“行了!”李昇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