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从李昇宽厚的手掌下缓缓退了出来,认真的看着李昇,道,“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我都知道,今后我们所过的每一刻都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最后一刻,我怕有些话现在还不说就再也没有说的机会了,所以夫君,不管你接下来想说些什么,都先听我说完,好吗?!”
李昇落空的手僵了僵,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然后淡淡笑了笑,点头道,“好!你说吧,我听着。”
钟嫦垂眸,嫣然一笑,道,“我告诉你这些,也从来不指望你认为我的手段有多干净,何况我的手本来就不干净!从我选择帮助我这个异母皇弟开始,我手上便直接或间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连我自己不算都清楚;不仅如此,我还间接害死了你当年那个两情相悦近乎已经快要许定终身了的未婚妻,凭着身份和地位的施压让你娶了我,在嫁给你之后又先后毒死两个你心爱的女人,扼杀了三个连这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就连你的母亲的去世,也是因为我当着她的面亲手给她那个差点成了我的‘姐妹’的外甥女灌下毒酒导致气血攻心旧疾复发......”
钟嫦的声音是那样平静而柔和,但李昇面色却一点一点的难看下去,已经手指缓缓握成了拳,像是在极力的压抑和回避着什么,终于,他冷声打断了钟嫦,“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