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想,最不能好好休息的人自怕还是高娴衣的!”
“主子为何确定袭阮阮一定会咬皇后?”
宁沁儿轻轻一笑,转身边缓缓往殿内走边道,“如果能够脱得了身她当然是不会的,可是如果脱不了,那转嫁便成了她自保唯一的方式了,何况我们做得如此了无痕迹,但是又确实不是她本人做的,那么她也未必不会怀疑是高娴衣想借她之手除了我的‘孩子’再顺带也将她一并清理出局!”
“如果这样算的话,那是不是说,高娴衣也可能反过来怀疑是袭阮阮故意害了主子,然后再将她拉出来说是受她指使,为的也是将她和主子一起扳倒的一箭双雕之计?!”
宁沁儿浅笑点头,“我指的就是这个理,相互猜忌不信任的人之间的合作和利用,最后的结果到底是谁利用谁谁倒吃亏都说不清楚!”
宁沁儿走进内殿,坐到梳妆镜前,梧桐唤了两个侍婢进来为宁沁儿净面卸妆。
“梧桐,让他们备好浴水,我一会儿想泡一个浴,不然指不定又得好些日不能入浴了!”宁沁儿吩咐道。
“嗯,好的,主子稍等就好!”梧桐点头应了,又马上转身去安排人去备好宁沁儿的浴水,自己则亲自为宁沁儿挑好出浴服,只待宁沁儿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