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沁儿也只是片刻心惊,随即恢复正常,顺着陈皇的意思象征性的将陈皇亲手放入她手里的奏折浏览了一遍。
“沁儿,你对朕那位九皇弟,有什么看法?”陈皇问道。
宁沁儿凝眉想了想,侧头看向陈皇,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陛下指的可是您的胞弟庆王爷?”
陈皇顿时失笑,摇了摇头,“罢了,其实朕也猜到了你肯定是不知这些的,只是因你向来机敏聪慧,心思缜密,见解独到,故而朕才想问问你的看法,却忘了你向来深居宫中,又哪里知道这些外面的复杂之事?”
陈皇顿了顿,又继续道,“你看,这就是朕的悲哀,朕的后宫里心思聪慧的人不算少,但是真正需要的时候,却发现有无皆等,知道这些的人朕不能问,而能问的却又根本不知道这些!说到底,朕还是只能靠自己!也难怪昔日的皇帝会自称为‘寡人’,朕可当真是孤家寡人啊!”
“陛下何来如此感慨,陛下不是还有皇后、有贵妃、有瑾妃淑妃等,也还有沁儿啊!”
陈皇淡淡一笑,“沁儿你是太天真了!朕的皇后,皇后是吏部尚书府的女儿,贵妃别说她根本不屑于帮朕,便是帮,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刑部尚书齐府,瑾妃的长兄也是御军副将王起,她们一个个,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