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只怕瑾妃其实早就对高娴衣不满甚至隐忍了很久了呢!”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如此的天衣无缝,虽然针对的明显是何婉,虽然目前看似与我无关,但是如果不把这背后的真相找出来,我,心里不安!”
梧桐想了想,又问道,“那主子总应该还是有怀疑的人吧?”
宁沁儿点头,“是啊,有。”
“是谁?”
“高娴衣,或者齐清言!”宁沁儿道。
梧桐微微一怔,有些不可置信道,“主子说高皇后或者宸贵妃?”
宁沁儿淡淡一笑,“你是想说高娴衣自己就是受害,不可能自己害自己,还是想说齐清言与高娴衣是宿敌,不会在陷害何婉的同时还要帮上高娴衣一把?可是梧桐你难道忘了,这样的苦肉计我姜影儿都已经用过了两次,而且那一次不是拿着性命在赌?只要把握好分寸,赌上性命又如何?”
“至于齐清言,这理由就更简单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能够永远的只有利益。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相,而我们所认为不可能的事也未必就不可能,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原因,而是在于证据,确定这件事到底是谁手笔的证据!”
“那我们现在又当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