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静可没胆子继续喝下去了,“只是觉得你这杯酒的颜色很好看。”
“哦。”顾余笙点了点头,“汽酒。”
“……”饶是对酒没有任何研究的凉静,也在超市见过摆在货架上的灌装汽酒,“你一个人来酒吧喝汽酒?这是什么新时尚吗?”
“我只是被放鸽子了,和哥们约好来酒吧喝酒,结果他临时接了个电话走了,我都出来了,总没有这么回去的道理,但总觉得一个人喝些高度酒有种借酒消愁的感觉,干脆就点了汽酒。”顾余笙表示,自己也很无辜的。
凉静点了点头,自己不就是点了个高度酒借酒消愁来的嘛,顾余笙见凉静又不说话了,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你这是心情又不好了?一个人跑来酒吧,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吧,总是一副冷漠脸,看起来好难接近的样子。”
“有嘛。”凉静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自己难接近,他不是和自己很快就熟悉起来了嘛,“我只是在想……一个人,都没有什么人喜欢的话,是不是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不值得被喜欢啊?”
“这种问题很深奥啊。”顾余笙忽然抬手敲了下凉静的脑袋,“那也要分情况的,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