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子里摆放着各种君子兰,顾余笙倒是有些奇怪,“这种偏院很少有人过来吧,怎么会在院子里种了这么多君子兰,有些还是稀有品种,应该有人专门照顾吧。”
“是吧,我大学的时候就不怎么回来了也不大清楚,但都开的这么好,自然是有人照顾的,我家有专门看管花草的人。”凉静对于这一点倒是不大清楚,“反正我小时候这个院子里就有很多君子兰了。”
顾余笙指了指旁边那栋漂亮的小洋楼,“这还锁上了,没人住嘛?”
“主楼都没住几间又怎么会住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保姆阿姨他们都住在东苑。”凉静走过去拽了拽那把锁,发现还挺干净的,凉家老宅装了安保系统,外围的围墙上也有很高的电网和警报器,为了方便阿姨们打扫卫生,都不会上锁的,这个房子怎么会锁上,而且锁虽然看上去很旧了,但锁眼一点都没生锈,“谁知道干嘛的,我家我又不大熟,也就我房间和二楼靠阳台的大书房我进出的多一些了。”
顾余笙抬手按在凉静的脑袋上,揉了两下,然后忽然后退了一步,单膝跪了下去。因为完全没有准备,忽然顾余笙就跪在了面前,给凉静整的有点懵,“你这是干什么?”
顾余笙有些无奈,自己能干什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