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照了镜子的,没有什么问题啊。
凉静走到顾余笙面前,见他还在笑,着实是无奈了,“你到底在笑什么?”
“之前见你穿那件红大衣很好看,今天这白裙子却又别有一番韵味。”顾余笙抬手将凉静散落下来的长发挽到她的耳后。
“所以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很适合你: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而你是我的红玫瑰也是我的白月光,所以有你足矣。”
凉静因为顾余笙这番话,脸红了起来,转头看向了别处,“油嘴滑舌的,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话。”
“这可是冤枉了,我其实不善言语,只是遇见你,就自己开了窍,没有办法。”顾余笙说着牵住凉静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慢悠悠的往外走,“许是因为都是些真心话吧,说出来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自在难为情的。”
“那是你皮厚,你不难为情我还难为情呢。”凉静这话说出口,却发现自己这语气倒是有些娇嗔的感觉,顿时有些恶寒,自己如今难不成还学会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