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不一样了,是一个什么点。
顾余笙嘴角抽了抽,抬手揉了下凉静的脑袋,“我真的是没见过比你更会破坏气氛的女人,你该不会婚礼那天,也如此破坏气氛吧?”
凉静有些囧,自己刚才好像回答的是有些尴尬,但事实就是如此啊,又不是有狐臭,一出现在附近就能感觉到空气中有气味,自己平时也不用香水,哪有什么味道,“我没事砸自己婚礼场子,又不是脑子坏掉了。顾余笙你怎么总是喜欢肉我头发捏我脸的,我现在因为你的一些举动,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总觉得自己像个傻白甜一样。”
“你本来就是傻白甜。”顾余笙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经常犯傻的是不是你,皮肤也白的很,至于甜……”
顾余笙笑眯眯的凑过去来了一个法式KISS,然后点了点头,“的确很甜。”
“……”凉静目瞪口呆的看着顾余笙,完全摸不着头脑,刚才发生了什么?傻白甜是这么解释的吗?而且……自己到底哪里经常犯傻了,只是在他面前出糗的次数多了些,在外人跟前,自己何时出过状况了。
顾余笙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凉静上车,结果见她毫无反应,有些无奈,“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
凉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