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已经不需要了吧。
好在这一分钟过的十分迅速,旁边的侍者示意了一下,缓缓拉开了沉重的木门,门内的场景像一幅画卷,一点一点展开在凉静的面前,一排排木椅故意做旧成老教堂的模样,里面坐着满满的人,一条长长的红毯在自己的眼前,一直通往最前方,两边摆放着洁白的花台,上面是用白玫瑰扎成的精美花球。
在红毯的镜头,站着一身白西装的顾余笙,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凉静的视力不错,虽然隔得有些远,但也看得清顾余笙,今天他似乎也稍微捯饬了一下,头发还打了定型水,把他平日里垂下来的那点细碎刘海,背了上去,与平时无害的邻家哥哥模样,倒是多了些凌厉的感觉。
台子的左侧放着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随着大门的打开,坐在钢琴旁边的演奏者,缓缓弹奏起婚礼进行曲。凉静一手抓着刚才侍者给自己送来的捧花,一手挽着凉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明明红毯很长,可凉静却总觉得走过去不过是眨眼的事情,凉父一手拉着顾余笙的手,一手拉着凉静的手,郑重的将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余笙,从今天起,静静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也拜托你照顾好我这个女儿,她虽然看着好脾气,但却不善交际,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