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就这么将整杯水喂完,顾余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凉静,让她睡下,自己清洗好用具,睡下时外面的天已经隐约能看见亮光了。可说来也奇怪,看着凉静熟睡的模样,顾余笙却是没有丝毫累的感觉,抬手捏了捏凉静的脸,见她哼哼了两声,吓得慌忙保持静止,生怕给她吵醒了。
这么僵了几秒,见凉静又睡着了,顾余笙想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应,有些失神,抬手关掉了灯,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躺了许久,顾余笙翻了个身,将从背后将凉静拥入怀中,凉静似有感应,动了动在顾余笙怀里寻觅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熟睡,顾余笙将手搓热,搭在她的小腹上,才放心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一个舒适还香喷喷的人形抱枕,顾余笙倒是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因为这一茬,两人第二天倒是睡到中午才起来。
可能是姜糖水真的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度过了例假最痛的一天,总之凉静又恢复了精神。回国的飞机时间要短的多,到家后凉静难得有种行李都不想收拾,只想躺会的感觉,所以她习惯性的奔着自己之前住的客卧去了。
顾余笙眼疾手快的将她捞了回来,倒也没松手,这么抱着凉静,下巴搭着她的脑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