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商量妥当了,便也没再说话了,顾余笙轻轻的拍着凉静的肩膀,颇有一种哄孩子睡觉的感觉,不过困意的确席卷上来,没一会凉静就睡着了。顾余笙听着凉静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薄薄的纱帘透进外面的月光,将这黑暗的房间笼上柔和的光。
顾余笙原本那厚重的窗帘是透不过丝毫的光的,夜晚偶尔惊醒,看到的只有无边的黑暗。结婚时凉静换上了轻薄的纱帘,虽然也有遮光帘,但她却不大爱拉上,渐渐的顾余笙也就习惯了。
过了许久,顾余笙才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手却是下意识的收紧,将凉静搂入怀中,才安心的睡过去。
凉静第二天在办公室里,想起昨天大半夜顾余笙说的话,倒是有些奇怪,自己一个总监休息也就休息了,难不成那天他这个大老板也要休息一天?明明他最近的工作很忙碌的样子啊,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安排,还特地让自己把时间空出来,神神秘秘的。
凉静忍不住笑了出来,顾余笙倒的确很喜欢来这一套,婚礼都能给自己弄得神神秘秘的,更何况是生日呢。正好肖潇推门进来送文件,凉静顺便就打了声招呼,转而又担心给凉父知道了,到时候责怪自己对工作不伤心,便又嘱咐了一下,“如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