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我不曾享受过父爱,现如今我还要被你利用,被他责骂,那我的委屈又要与谁说。”
顾余笙依旧不接话,只是低着头,视线却是看向凉静的脚,她的肤色白,脚也一样很好看,可因为刚才光着脚走,沾上了灰尘,旁边还不知被什么划到,有淡淡的血痕。
见顾余笙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凉静扶住了身后的柜子,“随便吧,反正我都无所谓了,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是嘛,不该因为你的出现就有所期望的,利用也好责骂也好就这样吧……”
凉静失魂落魄的转身想要进浴室,可想想事已至此都已经撕破了伪装,还住在这嘛……但自己也无处可去了,他若是不愿与自己同住他走便是,与自己何关。
看着凉静转身进了洗手间,顾余笙最终只是转身出去,想下楼,脚步却又顿了一下,进了隔壁的书房。
凉静出来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她也懒得去寻顾余笙去了哪,在床上躺下倒是碰到了身上的伤,疼的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可她却是没有处理的打算了,这一天她真的太累了,发生了太多知道了太多,她已经承受不住了。
躺在那似乎还能嗅到顾余笙身上好闻的气味,隐约还记得凌晨睡着时,两人还相拥而眠,自己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