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喊了一声,凉静依旧没有动静,顾余笙一时间有些慌了神,转身走了过去,又怕惊醒她,所以到了跟前又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观察了许久才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凉静的额头,就发现这女人竟然发烧了,她是疯了嘛,大半夜不在房间睡觉,靠在沙发上发烧都没有什么反应。
顾余笙本都将她抱到卧室了,想了想又将她抱下楼,让她睡在沙发上,拿了枕头给她垫上,又去找了毯子盖好。不怕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打电话喊来了家庭医生,三十八度五,顾余笙真不知道若是自己没有回去,会出什么样的状况。
想到昨日中午,见她在马路上晃悠的模样,顾余笙觉得这女人真是会折腾她自己。医生虽说是没什么大碍,开了降烧药就离开了,可顾余笙总觉得不大放心,在旁边坐了一整夜,给她换凉毛巾降温,
看着外面天亮了,去厨房拿砂锅煮了小米粥,见钟点工过来,嘱咐了几句,让她等会见凉静起来,把粥端给她还有记得让她吃药。这几日自己一直没怎么睡,困得已经睁不开眼了,去楼下客卧休息,想了想告诉钟点工不要告诉凉静粥是自己熬得,也不要说自己在家。
钟点工显然觉得顾余笙怪怪的,不过拿钱做事,一一应了下来。顾余笙睡了四个小时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