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时候,自己怎么可以走神……回忆起幼时父母恩爱的模样,再想想七岁那年幸福的家突生变故,看着躺在那里盖着白色床单的父亲,还有瘫倒在地哭到晕厥的顾母……这都是自己无法释怀忘记的噩梦。
这噩梦,即便是后来顾母遇见了自己的高中同学,也就是现在的丈夫,重新组建了家庭,邢父待自己极好,也没有办法让他释怀。童年的一幕幕,早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他无法看着当年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人,还过的那么高高在上,所以他要将凉振天从位置上拉下来,让他也尝尝墙倒众人推的滋味!
顾余笙深吸了一口气,之前心底的烦躁感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将刚才那条银行短信删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投入了工作之中。
凉静从咖啡馆出来,觉得这光着实是刺眼,半个月不出门,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无法适应这光明的世界了。九月中旬的天气还是有没散去的燥热,不过因为前两天下了场大雨的缘故,降了些温度,倒是比凉静从An离开那天凉快一些。
她顺着路边慢悠悠的走着,不大想这么早回去,反正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哪又有什么关系呢。凉静也不知道去哪,正好经过公交车站,一辆公交车停下来,她也没看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