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听到凉父提及到自己父亲的名字,顾余笙微微眯起眸子,“这种多余的问题就不必问了吧,我想凉静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
凉父轻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一眨眼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所以你现在是以长辈的身份再与我叙旧?”顾余笙觉得凉父这话说的着实可笑,这样的话,一般是父母的友人会对自己说的,凉振天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这么说,“别忘了当年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对我这么感慨,你不觉得可笑嘛。”
“对于当年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凉父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我承认我用了些手段,从余氏拿了当时一个大项目,但是我从未想过置你父亲于死地,当时他坠楼是个意外,我完全不知情。”
“但你依旧是做使俑者,若你没有从买通我父亲身边的人,又制造各种巧合和我父亲称兄道弟,让我父亲信任你,拿到了余氏合作的文件,抢走了合作,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顾余笙觉得凉振天也是可笑,这种时候他竟然能说出自己父亲的死与他无关这种话。
“虽然我父亲是意外坠楼,你当时也的确不在现场,但你依旧是那个害死他的人,就像是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当年用在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