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显然有些困难,尤其是她左手还不能用力,顾余笙坐在车上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烦躁到不行,她就不能示弱一下嘛,问问自己能不能帮忙嘛,难不成自己会不管她嘛。
凉静硬是将门拉下来大半,然后用脚踩着扶手,将门拉下来锁住,想想自己刚才那造型……软妹子到女汉子的完美蜕变啊。这么一折腾,出了一身汗,坐上车时,还能看见她额头上一层薄汗,再看顾余笙,单手撑在旁边,脸色不大好看,带着明显的低气压,难道是嫌自己太慢了?
转而凉静也是不高兴,自己又没让他来接,他自己来的,干嘛还摆个脸色啊。
这一路两人谁也没开口,安静的可怕,回到家也是各走各的,凉静回主卧洗漱,顾余笙去书房,迟一些才会回房间。
尽管如此,却好像行程了某种默契,每天八点,凉静就会收拾一下,然后安静的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等着,快九点时,顾余笙就会到门口按三声喇叭,她就关灯出去。几次下来凉静倒觉得自己的臂力练了出来,拉卷帘门的过程都顺畅多了。
国庆假期结束后,凉静又去上了一次药,伤口基本上完全愈合了,纱布也下了,一道红色的疤痕歪歪扭扭的在手腕上,难看的很。
凉静研究着自己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