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呢?夫妻嘛?可经历了这种事,还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着婚姻生活,可以离婚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可为什么自己却无法说出那简单的两个字呢。
好像和凉静在一起之后,自己就没有想过分开的事情,一切结束之后更是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不想离婚,甚至不想提及这件事。
可在做过这些事之后,自己又如何去对凉静说那些不打算分开之类的话,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行为像极了渣男,不接受也不拒绝,自私的捆着她不放手,却又给不出一个承诺。
顾余笙苦恼的揉着额头,那凉静问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换掉了店里的插画,性格又有了转变,是想要离婚嘛?想到刚才她躲闪自己的模样,顾余笙的心里仿佛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凉静也不管顾余笙,自己将那滚的到处都是的枣子收拾了一下,想丢掉,可再发脾气也不能浪费啊,最终找了其他的竹篮,将枣子倒进去放在把台上,人家把台放薄荷糖,自己放枣子也是很特别了。
收拾好也不走,拿了画板坐在那画画,她大有就这么待在店里的打算,至于顾余笙是要在车里一直坐着,还是走人随便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