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情敌的身份,那就说的通了。只不过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自己在意的也只有顾余笙,所以根本没有想过邢暖的事情。
直到今天看到她坐在客厅里,自己才想到原来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出这个家的女人啊,如果说凉嫒和楚君卿当初的事情,自己若是稍微敏感性发现不对劲,还有资格去说什么的话,现在的情况自己什么都说不了。
不管顾余笙和邢暖之间有没有爱情的成分,他们也是在一起生活十几年的家人,而自己算顾余笙的什么呢,自己问他都得不到一个答案的关系,自己能对他们之间说什么呢。所以才会做出平时自己绝对不会有的反应,与其说实在放飞自我怼人,还不如说这是自己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