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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进了医生办公室,凉静才从盆栽后面走出来,真是可笑,昨天还说陪自己检查,明明邢暖就要来复查,他能不陪着!
凉静想起医生的嘱咐,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转身往电梯走,自己好不容易凭借着过往的人情,让院长帮忙开了助眠药,就指望这个晚上睡个好觉呢,可不能因为他们俩耽误了时间。
凉静晚上估算着顾余笙快来了,看了眼自己丢在旁边的体检报告和心理咨询的病例,如果自己不给他看,他应该也会自己查吧,凉静将心理咨询的病例和之前收起来的杂物放到了一起,体检报告也没塞包里,就这么在手上拿着。
其实凉静是不想坐顾余笙的车子的,但为了避免再出现上次那情况被直接抗走,就这么勉强坐着吧,权当自己打了个出租车。
顾余笙一眼就看见凉静手上的体检信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报告都拿到了?”
“院长和我家有些交情,拜托他给我出了,省的再去。”凉静知道自己若是现在若是多说,顾余笙那么聪明肯定会奇怪,便他问什么说什么,不多说一句。
顾余笙之前调查过凉家和凉家所有的关系,自然知道凉家家大业大,和很多权贵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