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随便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顾余笙因为凉静的话,表情略显僵硬,她说的是事实,而且导致这一切的就是自己,“那……那你可以来Young,在总裁办做事,她们不敢说什么。”
“当着你的面不敢,不代表背地里不会嘀咕。”凉静已经厌烦了办公室里那些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事情,也不想在洗手间里听自己的八卦了,“顾余笙,你是怕我死在你这嘛,放心好了,这次只是个意外,我是不会寻死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余笙也是心累,自己只是在想,凉静会不会整日自己待着,所以积郁成疾,出去工作和人有些交集,可能会好些,而且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也能放心一点,可凉静说出来怎么就不是那个意思了呢,“你有什么不满和委屈,大可以说出来,不要自己憋在心里,这次……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你把药当糖吃了,一粒两粒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能够陷入昏迷神志不清的程度,怎么说都要几十粒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嘛。”
凉静想想,的确有点扯自己是不能相信,可事实上就是如此啊,“我和你现在不是可以交心的关系吧,我当时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已,不小心碰倒了药瓶,去收拾回过神来药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