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静看得出顾余笙最近态度的变化,仿佛是看开了什么一般,可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去相信他了,总觉得他有计谋。
“那是我母亲的一部分,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合法夫妻婚内财产是共同所得,去世后我母亲的部分由爸和我平均分配,这一点你不知道嘛,凉嫒你真该好好读读书的。”凉静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小妈,“所以要怪你就怪你自己的妈妈没能给你留什么东西,别没事找我的茬。”
这一点又戳中了小妈的忌讳,就算到了现在,凉家的家产都没了,就剩下这一处房子和些只够衣食无忧,但不够她挥霍的钱,她依旧没个身份,没有婚礼没有结婚证,就这么给凉振天生了个女儿,在他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
如今家里没有了佣人,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要她来做,更可笑的是,即便凉振天落到今天这地步,自己依旧怕他,不敢当着他面抱怨什么,甚至他一个眼神过来,自己连话都不敢说。
小妈看着凉静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她哪里不清楚,凉振天虽是从不提及,但是心里想的还是那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安晴岚,一个从不做事的人,整天守着他那盆君子兰,和那个破木箱子,而如今自己的女儿嫁的人,又心心念念着凉静,凉静母女就是自己和凉嫒的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