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坐在那扯着叶子叹气,倒是有些奇怪,这姑娘虽然平时不大爱笑,除非听到萧鹤轩什么糗事,才会一展笑颜,但也没有这么唉声叹气过啊。
“你好像有心事?”萧即墨在凉静身边坐下,“嗯我就随便问问,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
凉静勉强笑了笑,“倒也说不上什么想不想说,只是……我自己都理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也说不清楚……”
“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困惑期,也不必太在意,当有一天相通再回头看时,就会发现,当时让自己纠结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萧即墨仿佛深有体会一般,“现在说不清楚,大可以自己慢慢的整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吐槽的话,我愿意倾听。”
凉静忽然就想起那个默默听着自己诉说家里那摊乱糟糟的事情,告诉自己可以出借肩膀给自己的顾余笙来……为什么已经认清了一切都是骗局,还是会想念起他那时的好呢。凉静对于萧即墨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也不知该接什么话,自己被骗了一次又一次,哪里还知道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
而且对方还是个单身父亲,自己和顾余笙不管是什么情况,婚姻关系还是存在的,如今肚子里还有这么一个孩子,若是跟对方吐槽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