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手,十指相扣,看着他无名指上戒指的印子,九月之后他也没有戴过戒指,但那戒指终究是留下了痕迹,一时间没有办法抹去。
“什么?”顾余笙被谢的莫名其妙,总觉得凉静很反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没有,就是……想开了,不想跟自己过不去了。”凉静轻笑了一声,自己要真能像嘴里说的那么豁达该多好,“还好你揭穿了楚君卿和凉嫒之间的事情,现在想想,万一楚君卿最后放弃了权利,选择了我,但他和凉嫒发生过的一切还是存在的……太可怕了,我要是和他结婚之后发现了这些,一定会崩溃的。”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顾余笙觉得自己对楚君卿是有敌意的,毕竟是自己老婆的前任啊,而且在自己没有遇见凉静的二十五年里,都是他陪在凉静身边的。
“就是忽然想到了。”凉静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能让顾余笙发现什么端倪,他可是很聪明的,“可能是怀孕的关系吧,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想到哪说到哪,你不想听?”
“没有的事,你尽管说,我都听着呢。”顾余笙顿了顿,“当然,如果不提楚君卿更好,我看他不大顺眼。”
“他也没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