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可破的境界。
手指轻轻揉着那块红印，许久顾余笙擦轻叹了口气，“我很惊讶你会说这句话，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恨我的。”
“恨倒是谈不上，但……”凉静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对顾余笙的感情太过复杂，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算了，今天也不必提这些事情，只是忽然想起来，就说了，我说过我现在的思维很跳跃，想到哪说到哪。”
“挺好的。”顾余笙看着红印渐渐消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很少见你说这么多话，你应该多说一些。”
“这样不会太聒噪吗？”凉静倒是奇怪，顾余笙好像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吧。
“不会，我觉得很好。”顾余笙也是很奇怪，自己最反感的就是啰嗦的人，却喜欢极了凉静碎碎念的模样，总觉得和她清冷的外表有一种反差萌，可爱的不得了，“不觉得把心里积压着的东西都说出来，心情就会好些吗？”
“好像是这样……”凉静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的确平和了不少，“那你呢，你的心里都积压了什么呢？”
顾余笙被问得有些愣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你是指哪方面？老实说，我现在只想看着你安安全全的把孩子生下来，暖暖的心脏问题能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