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算你有道理。”萧即墨见萧安好不想提,便也不追问,他在这方面做得一直很好,尺度把握的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彼此觉得疏远了,也不会太强人所难,让萧安好觉得不舒服,“对了,既然提到顾余笙了,就顺便把这件事跟你说了吧。”
“什么?”萧安好倒是不大明白,萧即墨能有什么提到顾余笙才能跟自己说的事。
“这次我出差是回国,有个合作需要招标,公司最看好了自然是现在发展最好,与我们旗鼓相当的Young,而前期接触Young对这个项目也是比较感兴趣的……”萧即墨顿了顿,话题转向更重要的事情,“这次选择Young其实会导致公司获利下降,但依旧选择它的原因就是想要借Young在国内的优势,打开公司在国内的市场。”
“怎么忽然想起做国内的生意了?”萧安好也是很奇怪,自己这三年也算是很了解萧家了,在萧即墨刚两三岁时,就移民到了这边,是第一批做美国市场的华裔,发展的也非常好,在美国商界根基很稳,这已经三十年了,为什么又要回国了?
“美国这边的市场,公司已经做到最好了,现在建立国内的分公司,也是为了以后的发展考虑,而且……人家都说落叶归根,我爸妈这几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