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你别紧张,现在是这么个情况,不管拔了还是没拔,我们没办法知道,也阻止不了什么,干着急没有用,总不能冲到玉竹苑,然后质问他你有没有拔我儿子头发吧,这不是更奇怪嘛。”
“我也知道……”萧安好长叹了口气,“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平静的去想这件事,说起来我一直说重生,说新的开始,说什么过去的凉静已经死了……这一遇上顾余笙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凉静,那些光鲜亮丽,八面玲珑……都是装的,都是自己在伪装脆弱内心,好像我在顾余笙这永远都特别的怂,特别的没有自我。”
萧安好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当初是现在也是,你知道嘛,当年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我爸,才和我结婚,才说帮我处理文件,其实就是为了那些资料……我竟然还想着他有没有对我有过真心,想过只要他不说离婚,我就这么拖着也好,就这么拖啊拖啊,把自己拖得有抑郁倾向了,可最后还是我自己先放手了,现在想想那些事真是作啊。”
萧即墨低着头,其实他看得出来,萧安好一直还没能忘记顾余笙,本想着或许是时间还不够长,都说人这全身上下的细胞换一遍要七年,说不定再过几年就好了,结果这倒好顾余笙又冒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