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舒服的。”
“快要走出来了吗?”顾余笙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嘛,我经常做美梦也经常做噩梦,梦到我和她交往时蜜月时的事情,然后一转就是在那个盘山公路上,看着她的车滚落山崖然后爆炸,我想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为了报复,而亲手推开心爱的人。这是我这一生都没办法走出的阴霾,我想我以后也很难再爱上另一个女人。”
“我呢这也没办法说什么我懂,感同身受什么的,毕竟作为旁观者,角度和你的确是不同的……”白慕楠叹了口气拍了拍顾余笙的肩膀,“这事你跟阿姨说过嘛,若是你打算孤独终老,阿姨怕是会担心死吧。”
“所以暂时不能告诉她这件事,先拖着吧。”顾余笙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等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我再好好跟我妈聊一聊,我想她应该能够理解我的。”
“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白慕楠想着自家老妈念叨着自己结婚的模样,就觉得头疼,“行了我先去工作了……新公司负责人的事,该抓点紧了,Ann那边沟通不来,又打了几通电话,好像她助理还在美国,说是Ann最近要适应国内环境,没有接工作的打算,先是拉黑我,换号码打过去直接挂,小姑娘这脾气还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