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就是在这一刻,顾余笙看见了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萧安好一直戴着手表,那道疤完全被遮住了,所以顾余笙不曾想起过这一点,如今看到那道疤痕,确实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萧安好的手,指腹轻轻的抚过那道疤。
萧安好心里惊了一下,刚才挽头发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举动,完全忘记了那道疤,更何况自己平时一直戴着手表,没有外人知道自己手腕上有这道可怕的疤痕,自己也想记住当初的愚蠢和伤痛,所以也没有去做去除手术。
这样的疤痕实在是太难遇见一样的了,萧安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果然自己就该好好的待在工作室里,而不是一个人溜达到这个郊外的温泉会所。不过萧安好还算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回家带上安浩桐,不然场面会更尴尬吧。
“我记得你不是疤痕体质,怎么这道疤还是那么明显。”顾余笙这话说的很清,若是不仔细,怕是都听不大清。
萧安好直接甩开了顾余笙的手,“顾先生,你这又是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萧即文七年前就死了,她嫁的是萧即砚不是萧即墨,而萧鹤轩也是她和萧即砚的儿子,是萧即墨的侄子。”顾余笙此刻莫名的很淡定,有的反而是确定凉静好好活着时的尘埃落定吧,